“情况怎样?”
徐天宇环视一下,没看到金宝,也没看到犯人,“他们人呢?”
“在登记室里头!”
李敬从人群里头跑了过来,又指着大家共同对望的一栋老旧楼房的一个单元房间,“王县长、孙局等一些人都在里头劝!”
“李书记呢?还有李局呢?”
“李书记回老家过年了,李局也回省城过年了。”
李敬低头检讨道:“徐县长,都怪我们没做好工作,出了这样的问题,我们县公安局有责任啊!”
“好了,现在不是检讨的时候。”
徐天宇觉得有些发热了,把大衣给脱了下来,又丢给李敬去,“对方叫什么名字?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“对方叫齐立东,今年四十四岁,十全镇人,是前两年,因恶意伤人被抓进来的判了年时间,刚服刑快满了,才被转回我们县看守所里,家里原本是还有一七十岁的老母亲,弟弟,弟媳等人,不过。。”
李敬到这,不敢往下了。
“不过什么?”
徐天宇疑惑转过头盯着李敬,“你倒是呀?”
“他们这些人也都被关押在看守所,三个月之前全都病死在这了!”
李敬这话的时候,声音得跟蚊子一样,又低着头,仿佛他们的死因有什么内情一样。
“什么?生病全死了?”
徐天宇隐约觉得有些内情,可是眼下不是追问这个时候,“除此外,他还有什么至亲的人不?比如老婆、儿子、女儿之类的!”
李敬摇了摇头,“没了,他没结婚!”
“跟我来。”
徐天宇朝着那间关闭的房门走了过去。
推门走了进去,果然看到一名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依在角落,他手里还持着一把闪闪发亮的水果刀在金宝的咽喉上面,那张惊慌失措的脸sè不停张望着徐天宇等人及叫吼道:“出去,都给老子滚出去,不然我一刀捅死他!”
“徐县长。”
常务副县长王斐敏、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孙品安、县人大副主任彭洪国等一些主要县领导一看徐天宇来了,纷纷了一下头打招呼。
徐天宇没应答什么,他目光都放在那名犯人身上,看对方情绪很激动,那双眼睛闪烁不停,如果再有什么刺激举动,估计对方真会一刀捅破金宝的喉咙。
徐天宇出声发号道:“其他人都出去吧!”
“这?”
众人回过头看着徐天宇。
“对,都给我出去,不然我一刀捅死他,反正贱命换一条当官的命,就算我死也都值得了!”
“齐立东,你有什么要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