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该留在这里。”
“姜五百主,能否麻烦您,送某家上去,某家想跟那一千还活着的弟兄,说几句话。”
闻听此言。
张影神色微变:
“若是你擅离职守的事,泄露的话……”
“这不重要!”
张龙象语气仍然不急不缓,但言语之间,却透着坚决之意,沉声说道:
“我必须上去。”
最终。
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夜幕深深,不知何时,落下了片片雪花。
……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姜尘、张百岁、张影,以及数十青州士卒,终于将张龙象,顺利带回坠龙崖顶。
两千青州兵,早已在崖顶平坦处,扎下了一处简陋营地。
夜深人静,大部分士卒皆已歇息入睡,仅有二百士卒负责巡逻警戒。
张影瞥了张龙象一眼,身为相处二十年的兄弟,他已然猜到了自家弟弟的真正意图。
有心劝阻……
但最终,张影还是摇了摇头,命令亲兵吹响集结军号。
很快。
一道嘹亮号角声,穿透片片雪花,响彻全营。
“呜——”
号声中。
隐隐带着一丝悲切。
不过十余息时间。
原属于张龙象的一千青州老卒,便已穿好了甲胃,在百将们的率领下,快速抵达营地中央,神情严肃,持刀御敌。
而属于姜尘的一千新卒,动作则迟缓了许多,大约过了二十息时间,方才穿戴好甲胃,匆忙奔出窝棚,聚成队列。
甚至,还有一些经验尚浅的新卒,有些起床气,小声抱怨:
“下雪大冷天,又是夜里,把我们叫出来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