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那日留的题目是什么?!你也一并读出来!” 九皇子姬琛颇为无奈地耸了耸肩,目光神游却是怎么地也想不起来,好在旁侧有伴读低声提醒,他才恍然大悟般记起了一些。 这伴读是平阳侯兄长家的庶子,也是九皇子姬琛的幕僚,上次往先生马厩里撒泻药就是他去做的。 身侧有人提醒,九皇子却还是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将题目说了出来, “倘若治理天下的士大夫心术不正,见识短浅欲求无止境,若是要正士风以复古道,应当如何做?” “没错,你看你是怎么答的,简直荒唐至极!” 政司业拿出戒尺就要去打他的手心,九皇子姬琛怎么可能站着让他打,绕过桌子就要去躲,嘴里还不服气地嚷嚷道, “本殿下答什么了?本殿下答的哪里有错,那士大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