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么?
不知道。
鱼阙挠了挠脸,“可能知道吧。”
“好哇,你……唉!”追萤本来想指责一番,但是一想到面前的师妹可是把师尊伤成那样的魔修,不说也是理所当然。
她叹气,说:“是该和师尊说说。你是愿意的么?还是说,有什么奇怪的契约绑住了你?我看你们此前也不像是有交集的样子。”
“缘分嘛,真奇怪。”楚洛笙在一旁帮腔。
这个场景好似常常发生。
鱼阙扯着嘴角笑了笑,老实挨训。
“怎么这个表情,我没怪你……算了,今天是重要日子,先这样罢,关于那个什么晏琼池的事情以后再说。”追萤见她这样,也就休了怪罪的念头,只是看了看她,说:“你觉得是你想要的就好,别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“是,师姐。”
鱼阙说,“不会了。”
“那行,走吧,去寂天道,你可得好好见证呐,鱼阙。”追萤伸手,拍拍她的肩。
结为道侣的仪式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,就是单纯走个流程,一行人围着寂天道等待他们里程下来。
礼成后便是同心契。
“哦,咱们的同心契……”
刚才还在问鱼阙谈得如何的晏琼池一听还有这个仪式,耳朵竖了起来,还惦记着这个呢。
鱼阙手里把玩着他的长发,听他提示,手上用力揪了揪,不说话。
*
观礼结束,鱼阙拉着晏琼池漫无目的地游玩草台峰,草台峰很大,是仙林宫玉柱山十二峰第二大的峰头,因为越碎稚徒弟收得少,显得草台峰颇为萧瑟。
两人拿着观礼送的酒瞎晃,最后干脆坐在花神附近开得正好的花树上。
“喝点么?”
“不要。”
晏琼池不爱喝酒,也喝不了,这人喝一点就会醉。鱼阙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醉,她把嘴里的酒喂给了他。
“哎呀,”晏琼池应声而倒,“摔倒了,要阙儿亲亲才能起来。”
纷纷扬扬的桃花飘落,虚幻不是人间。
“我看你不是很开心呐,怎么了?”晏琼池倚在鱼阙身上,见她不笑,也就不闹了,眨眼问话。
“我总觉得不真实,晏琼池。”
她拿着酒壶,说:“大家都太好了……真的会这样么?”
“当然会,这个世界就是因为你才好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