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!”
忽然,包房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,便见一个四十岁左右,身穿花里胡哨,戴着大金链子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油头粉面,走路一摇三晃,看上去十分骚包,典型的街溜子形象。
“我去姑妈,你真在这里定了包厢,我还怕假的呢,被人轰出去!”
男子一边嚷嚷着,一边朝餐桌走去,也不跟杨天临和陆安打招呼,直接一屁股坐在位置上。
看见来人,余老太太愠怒,却又无奈。
这人便是她的侄子余彪,也是那个让她买理财产品,损失绝大部分钱财之人。
“这俩谁啊?”看了眼桌上的饭菜之后,余彪才扫视杨天临和陆安一眼,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“他们是我孙子的朋友。”余老太太如实回答。
“哦。”一听是死人的朋友,余彪顿感晦气,也懒得搭理,直接提起筷子,吃了起来。
什么龙虾、和牛肉、松茸,一个劲地往嘴里塞,吃的满嘴流油,完全一副旁若无人的饿死鬼架势。
什么东西?陆安皱眉,一脸嫌弃,如非大哥杨天临在,早将此人一脚踹飞。
杨天临脸上挂着淡笑,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,并未阻止。
“唉……”
余老太太重重叹息一声,对这个侄子,她心里颇为复杂,一方面,这是她亲侄子,可以说除了儿子孙子他们,最亲近之人。
否则当初,也不会在其软磨硬泡下,买了理财产品。
可以说,最亲之人,伤她最深。
很清楚,如非自己说拆迁赔了一大笔钱,还在金凯大酒店请吃饭,这个侄子根本不可能搭理自己,甚至辱骂。
很快,又有其他人赶来,看见奢华大气的包厢,还有满桌子的山珍海味,众人惊喜。
“老余,连金凯大酒店的大号包厢,你都敢订,看来真是发财了!”
“没想到你老了老了,还有翻身的一天,一万一平,那些开发商真是人傻钱多!”
“啧啧,我都羡慕死了!”
他们打扮得人模狗样,尤其是其中一个年轻女子,大热天穿貂,花枝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