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我教过厨艺的。”
“还有您教过厨艺的。”
沈揣刀嘴里喃喃,手指轻轻一转,指着自己:
“您是说,他冲我来的呀?”
看自己的徒儿一脸的茫然、无措和震惊,陆白草忍不住笑了起来:
“没错没错,你以为小卫子是我的仇敌,这么算来,他对你下狠手倒是极有可能。”
怎么就突然从天而降这么一位难搞的师兄呢?
沈揣刀闭上嘴,眉头都皱了起来。
看她一副愁苦可怜相,陆白草顿觉不妙,还没等她起身,她的好徒儿已经扑过来,顺手把豆面糕放在了桌上跟小白老一处。
“娘师!娘师你不能不管我呀!娘师,救命啊!我好端端都要进宫当掌膳了,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一个吓人的师兄啊!娘师啊!你不能不管我呀!娘师啊,您得捞我呀!”
“别摇了!”
“呜呜呜呜,娘师!捞捞!”
“捞!捞!捞!你放开我!”
好容易从自己徒儿的怀里挣出来,陆白草扶了下鬓角,又整了整头上的巾帼。
“就该让月归楼那些人看看你这撒娇耍泼的样子!也让她们知道沈东家是如何不成体统!”
沈揣刀可怜兮兮把两只小猫抱在怀里,三双眼睛一起看着陆白草。
陆白草:“……行了行了!”
她走到自己的正堂当中的案前,对沈揣刀说:
“你过来,磕个头。”
“哦。”
沈揣刀走过来,看着高挂在墙上的画像。
这是她祖母沈梅清绘的,画上女子一头绿梅,神态怡然,仿佛神女。
这是她的大祖母沈棠溪。
祖母画了两张画,一张给了她娘师。
另一张被挂在沈宅后面的守心堂里,与七位神君作伴。
挂画的那一日,沈揣刀就跟着自己的娘师磕过头了,刚刚进来的时候也上过香,此时她跪得毫不含糊,磕的也毫不含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