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方怀开了几十年酒楼,什么事儿没见过?“对一个无依靠的寡妇行这等事,成与不成,都是奔着要人命去的。”
说着,他摇了摇头。
“爹。”
曲方怀见自己的二儿子曲靖业身后还带了两个穿锦带玉的公子哥儿,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“还不给罗东家见礼。”
“不必不必!”
罗守娴起身,先拱手行礼:“曲世兄。”
曲靖业碍于父威,敷衍地一抬手,就算是回礼了。
曲方怀还挂念着玉娘子,忙追问:“罗东家,你可查出来那害人之人是谁?”
“自然是查出来了,曲前辈,若是不查出来,是得折了人命进去的。”
罗守娴声音放得低,她侧身看向曲方怀,似乎要低声告诉他什么,手却拽了下谢序行的衣角。
“是该如此。”
曲方怀叹了一声。
忽见银光一闪,伴着一声爆响,有人被凳子砸倒在地,颈间多了一把银刃。
自来了望江楼就温和守礼的年轻人此时仍是有礼模样。
紫色的衣袖微垂,落在曲靖业被砸惨痛的脸上,也仍是雅致的。
她说:“曲前辈,维扬城中同行不能撅根刨坟将事做绝,若有人这般做了,我也自有办法,让他断根毁坟,拿命来偿。”
手里抄着凳子的谢序行见罗东家脚踩被自己打倒的曲靖业,手中握着自己那把开刃的精钢匕首。
刀光凛凛,有夺命之势。
心中顿起一个念头:“一起来砸场子,你揣了刀来竟然不告诉我?”
那刀还是我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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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是有双更哒,明天过节嘛,作者说了这个双更不用换。
存稿箱扶着扭到的腰缓慢路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