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休一年俸禄四百两不到。
即使如今有仙市加成,这俩箱子装的,也近乎霍休半年总收益了。
“全捐了?”沈青云疑惑。
秋悲也没在意,笑道:“倒是有心。”
“这不是有心的事了,”沈青云苦笑道,“大人平日肉都舍不得吃几回,请客都得肉疼一个月,之前我们还猜大人拿银子做什么,没想到……”
见沈青云因钦佩有些伤感,秋悲便笑道:“听说霍道友外出访友,怕也是出去打秋风了。”
秋风前辈听了怕是不高兴。
沈青云暗笑,正要离去,耳边飘来一段对话……
“靳伯,怎不见老大人前来?”
“哦,大人他有事外出……”
“哎,堂中孩子都盼着见他老人家呢,看来要等明年夏天了。”
“呵呵,再说吧,另外,今年大人这边……怕是捐赠不了了,你要多想想办法,不能苦了孩子。”
“好的好的……”
“大人还有一事,若实在困难,可去不疾巷找沈府……”
沈青云走着走着,就停了下来。
回头瞧靳伯。
一如既往地老。
神情有些恍惚。
脸上却没了斤斤计较的戾气和市井。
上了马车,一声有气无力的驾,连过年的喜庆都冲淡了不少。
“怎么了?”秋悲疑惑问道。
沈青云怔怔不语。
良久。
“姐,大人给你说的,他外出访友吗?”
秋悲笑道:“却不是,是狼王转告的。”
“狼王前辈?”
“你还不知?”秋悲失笑,“狼王前辈已归附秦武。”
沈青云笑道:“原来如此,走吧,姐。”
会同馆。
送秋悲进了院落,沈青云调头前往狼王居所,却被告知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