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供奉脸都黑了。
“不当人子!”
“要不是看在沈主事……”
“收拾个小崽子,看什么沈主事,你去还是我去?”
……
二人还没开始剪刀石头布,一群兵部官员涌了进来。
“小沈大人!”
“屁的小沈大人,叫沈行走!”
“沈行走,方才吾等多有失礼……”
……
瞅着乌泱泱一群人四散找什么行走,俩供奉面面相觑。
“沈行走什么东西?”
“行走?怕不是六百多年前的……御前行走?”
“嘶!刚那小伙子,这般牛逼的吗?”
“牛逼不牛逼老夫不确定,老夫确定你刚说过,沈行走是什么东西!”
“老庞啊……”
“别怂,我还是喜欢方才你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
……
将兵部的骚乱放大十倍,便是秦武朝廷各部的动荡之景。
“禁武司不过三品的衙门,怎就二品都指挥使了?”
“毕竟是陛下直管,能叫僭越?”
“御前行走都出来了,还是禁武司出来的……列位,这脸打得啪啪响啊!”
“这个沈青云,何德何能?”
“之前有过耳闻,容貌甚伟,深得個别大佬喜爱……”
“然后?”
“云破天的嫡外孙……”
“嘁,都什么时代了,区区江州首富,也配提?”
“他有个二叔,叫沈威虎……”
“嚯,这叫啥?这就叫虎叔无犬侄!”
“我琢磨,怕还是和禁武司那一摊事有关,没点儿能耐,能简在帝心?”
“会不会和八纵八横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