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云进工坊给老爹报喜。
刘正不管怎么想的,脸上反正是一副大为受教的闻道之喜。
“哟,刘大人这是取得真经了?”
“真经不知道,”刘正得意道,“但青云水平之高,宛若天人也。”
众同僚越发吃味。
结果他们不搭理刘正,刘正还上瘾了,各种噫吁嚱之美赞,到最后来了句。
“就青云这水平,年底怕是就要和他爹一样正六品了,列位,谁与本官一赌?”
众人冷笑不接。
“本官和你赌,”丘槐梓冒头,“小店包一年,如何?”
啊这……丘侍郎您哪方的啊?
但大佬已开口,刘正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既然侍郎大人有这兴趣,属下奉陪……”
“嗯嗯嗯,”丘槐梓点点头,转而问道,“沈县男呢?”
沈县男士谁?
众疑惑。
“瞧我这记性,”丘槐梓笑道,“方才大朝会,陛下当众授威龙中顺大夫,封县男……怕还在工坊?”
众都傻了:“啊,啊……”
刘正脸都绿了。
中顺大夫。
正四品散官!
虽是散官,品秩搁那儿摆着呢!
“咱家青云再牛逼,要多久才能四品……丘侍郎竟站沈青云的爹,这不是挑拨父子感情吗……下作!”
正想着,丘槐梓又开口。
“沈行走来了吗?”
沈行走又是谁?
众又傻了。
“瞧我这记性,”丘槐梓笑眯眯道,“方才大朝会,陛下授禁武司律部判官沈青云赞治少尹,擢升禁武司律部经历……”
刘正脚下踉跄,一屁股坐凳上。
“赞治少尹,正,正五品……”
震惊过后,便是醍醐灌顶的捶胸顿足。
“就差两品,若非陛下顾念父子纲常,哼……嗯?”
刘正一愣:“侍郎大人,不是该称呼沈少尹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