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勋贵,体内凉血再热,奔向皇宫……
第二份遗书,内容更为直白,轰破了一条街人的心防。
“是,是遗书?”
“狗日的楚汉!”
“二狗,花花……那,那是我邻居……”
……
蒙童懵懂。
尚不知事。
但情感这玩意儿,足以无视懵懂和无知,从心灵最底层,给你一大耳刮子,让你哭。
大姐头小嘴用力,都嘬成了一个点。
忍得住哭,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泪。
沈青云不忍看,眨去眼里湿润,转了视线,落在冯玉身上。
冯玉在笑。
笑着流泪。
设身处地体悟良久,沈青云叹了口气。
“希望他真能走出来……”
喊遗书的人,喊一封废一个。
听遗书的人,听一封痛一次。
从皇宫中走出的队伍,前面的人一个个往后撤去。
至朱雀后街,秦墨矩站在了队伍前头。
他身后,是一群捧着空木盒的素衣太监。
帝皇朝天一拱手。
国运卷舒如云,激荡如海。
“秦武历尚武二百二十三年三月廿八,秦武人拒敌于国门八十九万里外!”
时间。
地点。
人物。
事件。
距离。
简单一句话,让所有的悲伤愤怒,有了具体的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