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居士,好像变了呢?”
“秦武人死太多的缘故?”
“前辈一剑曾当百万师,怎会如此儿女情长,你弄错了。”
“那是以前吧,现在我感觉,居士是在修心养性……”
“该说不说,这才是剑修!”
……
舱房幽静。
只闻小毫在抄纸上唰唰唰的笔触声。
笔触听上去很爽。
像掌厚的砍刀砍棒子骨。
也很脆。
如切刀切黄瓜。
偶尔还有因运笔极速而产生的沙沙声,令人头皮发麻。
鼓鼓蹲在桌案另一头,小短手抱着膝盖,怯怯瞅少爷。
这样的少爷,她没见过。
霍休推门而入,看到的是小沈奋笔疾书的背影。
“你……”
声沙哑。
刚出个你字,沈青云搁笔起身。
霍休瞥了眼桌案,上面什么都没。
深深看了眼沈青云,他没什么发现。
可能这就是发现了。
“出发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灵舟一路北去。
有防护罩在,众不闻破空之声。
但窗外一朵朵胖乎乎的云彩,被灵舟的极速,扯成了修长的流云。
饶是如此之快,也抹不去霍休的急色。
旁人看不到这急色,只觉得霍休的脸,如万年寒冰。
“找,找了很久,没,没活的!”
“大半是虐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