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考虑到自己已非善类,他改口道:“的远方大表哥。”
噗!
柳高升一个没忍住喷了,顿时觉得两把刀子落在身上。
不用说,追杀至此的大佬动了疑心,视线又锁定自己了!
起疑小爷也忍不了!
“我尼玛,合着小爷跟乌龟逢冲!”
“高升莫要乱说,老夫那……大表哥,推衍天机确实有一手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不是不是,老夫的意思是,给你算命的,是个假的。”
“当真?”
“老夫也略知推衍之道,观你之命,一人之下,观你之运,紫气东来,怎么可能是什么自幼父母双亡!”
话音落,虚空生闪电,劈在“梧桐木”上,两三丈的“树干”焦黑一片。
帝长老都吓了一跳,眸中狐疑更甚。
柳高升本在暗喜,见此一幕,鸟脸都黑了。
“前辈何故遭雷劈啊?”
“啊,老夫也莫名其妙……”
“该不是又糊弄我吧?”
“老夫对天……对天谴城发誓!”
“前辈,你心虚得尾巴都在哆嗦!”
“有没可能是痛……别说话,他过来了!”
……
能追着帝长老跑,三洗散人不仅有底牌,且底牌分外可怕,或是恶心人。
所以帝长老隐身趋近,瞒不过他,且让他心里打鼓。
“梧桐木被雷劈,也属正常,他过来作甚?”
眼见帝长老越来越近,三洗慌了。
“高升,快施展你那一招!”
柳高升一听,当即抖擞羽毛,张开鸟喙。
“继续跳舞,
谈恋爱不如跳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