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云怔道:“杜奎兄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想去南市买点东西。”
“哦,”沈青云笑道,“这有什么,陪你去便是。”
杜奎暗喜。
拓跋兄弟面面相觑,自觉把握不住这趋势,必须溜。
“沈哥,家父病危……”
沈青云脸都白了:“前些日子还好好的啊?”
“你狗日的没好话!”拓跋天抽走弟弟,解释道,“家父身子无事,就是续臂迟迟无果,心里不舒服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,”沈青云叹道,“我也多方寻觅,未得解法,替我转告伯父,此事莫急,陛下和大人,也很看重此事。”
送走二人,杜奎问道:“沈哥前段时间……也无所得?”
沈青云摇头,凑近耳语道:“我问过徐家人和韩公子,都不清楚此法……要我说,多半是刘信的诡秘手段……”
二人身后不远处街拐角。
拓跋俩兄弟扒墙边偷窥。
“啧啧,沈哥和奎花这距离,近得让我大感焦虑啊!”
“拓跋堑,你找死的话别拽上我!”
拓跋堑脸一白,义愤填膺道:“哥,奎花这属于第三者了吧?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拓跋天都被吓乐了,“明明是趁柳哥不在,不守妇道!”
“啊对对对,还是哥你有见识……诶?年前你让嫂子来天谴,嫂子一直没来啊哥……”
拓跋天怔住,脸渐绿。
南市。
以修仙者之手段、以沈青云之建议重建的南市,堪称天谴新景。
整个南市规划更整齐,规模更大,即便黄昏,依旧人头攒动。
二人顺着人走至戏台处,就用了半个时辰。
“戏台都扩大了不少,”沈青云垫脚远眺,“上面的班子,不是宣法队?”
杜奎笑道:“不是,但和禁武司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沈青云还没看清戏台上一男一女,闻言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
“如今天谴最流行的,不再是法外狂徒张三,也不是仙皇传承,而是……柳霸王别花姬。”
噗……
霸王别姬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