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休听呆了,电光火石间,又涌出痛心疾首之感。
“陛下有这编故事的水平,还跳什么秦王绕柱啊!”
果不其然,秦墨矩编得栩栩如生,龙蛇都不自觉被吸引进去。
“确有二法?”
“朕自不会诳语,”秦墨矩微微一笑,看向霍休,“爱卿,且为龙蛇道友演练一番。”
龙蛇忙道:“有劳霍大人了。”
“呵呵,”霍休起身笑道,“龙蛇本尊当前,老夫只当抛砖引玉,阁下莫笑话才是。”
说完,横出三步,气息稍定。
龙蛇见状,聚精会神。
“一二三四……”
“咳咳咳!”龙蛇暴咳,惊恐道,“是,是此法?”
霍休做操不语,秦墨矩颔首笑答:“正是,龙蛇阁下想必业已看过了?”
不仅看过,老夫还笑过!
“却没想到,笑到了疑似自己的头上……”
龙蛇镇定少顷:“所以还有一法,便是观想之法?”
霍休整理运动结束,收功回坐,笑道:“是以当日陛下言,龙蛇阁下归附秦武,日后炼体士于神魂一途,便有道可循了。”
龙蛇恍然,苦笑道揖:“蒙陛下高看,实不相瞒,此二法老夫闻所未闻。”
这倒有些出人意料。
秦墨矩问道:“可能是龙蛇一族……”
有个屁的龙蛇一族啊!
龙蛇沉默,并在沉默中泪奔。
“难怪我一回来,就碰到那群小年轻,又被迫归附秦武……”
种种前因后果汇总一番,他幡然醒悟。
“看来硬生生让我三喜龟变成龙蛇的大佬,意在于此啊……”
求生之路有了方向,纵依旧因未知惶惶,龙蛇也知道该如何行事了。
“老夫觉得,很有可能,”他正色道,“看来冥冥中自有缘分呐。”
秦墨矩笑道:“龙蛇阁下言之有理。”
“敢问陛下,那座龙蛇雕像,可还在?”
“哎,这就是朕惋惜之处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