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不闲纳闷道:“这不好事吗?”
“和他的!”柳高升指杜奎,脸黢黑,跺脚大骂,“造孽啊!”
杜奎脸也黑了,狞笑道:“谁说的?”
“你把镇部灭门,”柳高升咬牙切齿,“我敢打包票,没一个冤枉的!”
吕不闲头疼:“我算明白了,若非你俩搞那事儿,谁会传这个?”
“吕哥说的是,”沈青云忙道,“但传下去也不好,要不要阻止一番?”
“那肯定,”吕不闲气道,“在禁武司传谣,一个个不长脑子的?小沈……”
沈青云肃容道:“吕哥放心,等我帮勉哥搞定出书,再去接回陛下和大人,再替秋风前辈……”
吕不闲摸摸鼻子,看向……
“麻衣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此事交给你了。”
麻衣想了想,点头应下,转身走人。
众人瞠目结舌。
“他,他就走了?”
“这般胸有成竹的吗?”
“乖乖,麻衣兄是愈发厉害了啊……”
“好想跟上去……”
“你们也够了,”吕不闲叹道,“好好准备资料,尽快启程,小沈……”
沈青云苦脸相对。
吕不闲乐道:“不给你任务了,不过那件事……”
沈青云心知肚明,又开始左顾右盼,仰天俯地,并在这过程中蕴含了一个点头的动作。
吕不闲无语走人。
回了自家公房,沈青云开始琢磨。
“王勉那边要劝人向善,外加劫天会高层……”
这种东西,该以何种形成呈现,才比较合适?
“不仅要合适,还要有广泛传播之效,振聋发聩之力……”
思忖良久,他眼睛渐渐亮起,提笔唰唰唰。
半个时辰不到,此事忙完。
“还是蛮轻松……”一拍脑袋,他叹气再提笔,“还得帮刘监正写驴和骡子,造孽啊。”
刘谦求上门来,本可不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