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徐保儿身死,我等可即日凯旋……”
秦墨矩摆摆手:“也算死要见尸了,朕便去送送他,若没死,朕再杀一次!”
陛下这执念……
“哎,至少不用再杀一次了。”
霍休心头微颤,告退后立马去了伎女阁。
“大人,您……”
沈青云刚迎出半截儿,霍休摆手四顾。
“吾那逆子何在?”
我都怀疑大人你莫须有柳兄了!
沈青云还有心替柳高升斡旋两句,这货举着留影石出现。
“哈,沈哥,这玩意儿还真溜,要是和月月……”
“咳!”
重咳是没用的。
好在柳高升透过留影石看到了自家义父,以最快的速度正经起来,且将留影石藏到身后。
“嘿嘿,义,义父来了啊,孩儿有失远迎!”
霍休气乐了,手指点了点逆子,正待开口……
“沈哥,还,还你。”
沈青云左移一步,双手接住留影石,看向霍休。
霍休瞅沈青云。
“确定是伱的?”
“回大人,是。”
“那就不要什么人都借!”
柳高升悻悻不已。
“好在我反应快,否则铁定被没收!”
他正默默给自己的机智点赞,霍休的手指又开始点他。
点了半天……
“这几日,你莫要再给老夫整出幺蛾子,须知老夫手里的刀,那是不论亲疏的!”
说完走人。
柳高升傻了半晌:“沈哥,义父说的啥事儿?”
“我也不清楚,”沈青云双手一摊,“但听上去,情况挺严重?”
可不,都要动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