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陛下啊……
“之前遇事,我们愁得眉毛胡子一把抓,甚至忧心忡忡,但小沈……”
“事关重大,还是问问沈公子的意思。”
……
霍休也不着急,开始收拾院落,给秦墨矩浆洗换下的宽松长袍。
“这种感觉……诶?”
四位当家也想起霍休之前的话。
“听上去,比我们破浪还规整?”
霍休却听得心惊肉跳,一句老臣有禀,险些脱口而出。
秦武军事之利,一半来自秦墨矩个人魅力,一半来自秦武以法立国。
是啊,梦终归是要醒的。
“列位,莫要灭自己威风,此地虽好,可有摇摇猪,可有仙市,可有小店?”
拓跋堑叹道:“咱连储物袋都打不开,柳哥你急也没用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
“行,”霍休点点头,“待有定论,于此时此地再汇合,希望诸位抓紧时间,有些事一旦错过了……哎。”
秋悲似笑非笑:“所以你让劫天会虚了的?”
“他叹什么?”
霍休一怔:“没要陛下去?”
“陛下,您受累了……”
五小都听蒙圈了。
本着哪里人多哪里消息多的原则,五小顺利挤进。
城中超大屏。
“但朕这边,是有大突破的!”秦墨矩放下茶杯,淡淡道,“这几日,那老苟几乎就盯着朕,显然很重视。”
见大屏中一根硕大的柱子由远及近,更是摸不着头脑……
背对秦墨矩的霍休,感应到陛下停下,心里一惊。
提及仙皇庙,二人又沉默许多。
“我说……”柳高升一怔,戒心大生,双眼眯起,“杜奎你怎能说两位门主会一无所获呢?”
……
“加上我俩,四个五境又能如何?”
“这么强的?”
完犊子,我听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