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何等重视!
“还有那个什么吕师……怕是来头甚大啊!”
这种大佬,我面都无缘相见,他秦王却能入其法眼?
“还得了个奇才之称!”
炅哥再看柱子。
我他妈就没看出什么奇才来!
如是想着,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甄姐姐面前,深深道揖。
“敢问……”
话刚开了个头,甄姐姐迈步上前,将其无视。
炅哥面色微变,暗自咬牙。
其他人见状,面面相觑,想走人。
“呵呵,”炅哥做好心理建设,对秦墨矩遥遥道揖,似笑非笑道,“秦兄既有此等福缘,当好好珍惜,莫要惹得几位先生不快,在下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一众出院。
“炅哥,大事不妙啊。”
“没成想此人嘴皮子耍不转了,剑走偏锋,行此龌龊之举!”
“可恶,他就不能光明正大……”
“住口!”炅哥色变,厉声喝道,“艺术,不分贵贱!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种话!”
跪得这么快的?
一众都呆了。
“我等正欲死战,炅哥何故先降?”
炅哥正色道:“这话说的,咱是一个集体,内部有矛盾正常,但若为大局故,当放下私事不是?再者,不打不相识嘛……”
目送众人离去,霍休一头雾水。
“吕师?”
吕师也就罢了……
“妓女?”
陛下需要妓女教什么……
霍休脚下踉跄,老脸白得近乎透明。
“此来楚汉,陛下不仅丢人,还……失身?”
陛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