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泪后,他轻声呢喃。
“难怪荆轲要刺杀秦王,不是没有道理啊,giegiegie……”
宝马满脑子琢磨荆轲是谁,又为何要刺杀秦王的时候,霍休再度出门。
想打听徐保儿的消息,难如登天。
更难的,则是打听那两个来自郢都的大人物。
呆在庄园里,又是跟陛下过不去。
是以出了庄园,他只能跟架无线丝的杆子过不去。
沿途走了十来里,确定周围无人,他伸手弹出一缕气血……
头顶无线丝外观无恙,其内已断。
“好像也没什么特殊之处啊……”
霍休不信邪,绕行一圈儿,弹了十七八指,不能说毫无收获。
“老夫虽不能成事,至少能坏事!”
悻悻一想,陛下遭辱的愤懑,也消散了一两分。
正要打道回府,他又看到了和陛下过不去的瘦子。
瘦子不是一个人。
因为首轮晋升,而且被老苟表扬了半句,此刻他俨然成了十来个手艺人的头头。
这群人浑身酒气,双颊绯红,修为最高不过二境,竟走出了至少三境才有的架势。
被路人不善看一眼,便是一句老子徐家的人丢过去,砸得路人狼狈逃窜。
“哈哈,有眼无珠的东西!”瘦子大乐。
“炅哥,听说那个秦王,好像又出头了啊。”
被称为炅哥的瘦子双眉一立:“又靠嘴?”
“倒也不是,听说他选了门技艺,每日闭门苦修,苟大人这几日老往他那儿跑……”
炅哥不屑:“怕不是什么好事儿。”
“但不得不防,此人曾羞辱炅哥,炅哥大量,不和他一般见识,但若他以怨报德……”
炅哥双眼微眯,冷笑道:“他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……还在园里?”
“是。”
“走,”炅哥大步流星,“几日不见,甚是想念,且去给他助助威。”
“哈哈,炅哥这个!”
“助威我做不出,但指点指点他,却是可以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