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救我!”
于生死一瞬间,徐保儿放下所有骄傲,对天哀嚎。
秦墨矩警惕大增,未发现有异。
眼见就要毕其功于一役……
“不好!”
他面色猛地一变,瞳孔骤缩,凝视离徐保儿只有一丈距离的神通——社稷金龙!
嘭!
金龙寸寸尽碎!
饶是被余波崩得离死亡更进一步,徐保儿却滋生滔天之喜!
“哈哈哈哈,秦武国运,灵智被斩,陛下威武!”
噗!
秦墨矩喷出一口金血,不假思索,转身就逃。
“秦国主,且让你先跑五日,争取在人间留个种,哈哈哈!”
送出狠话,只剩半口气的徐保儿消失不见。
会同馆。
初设宴。
喜接风。
前有狼王以主人自居,照应满堂。
后有沈威虎提缸圈儿敬酒,以彰热情。
各宗来人百余,在一人一狼的应酬下,竟生了些许受宠若惊。
霍休环顾堂下,颇有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慨。
“霍大人,得提醒下沈员外郎,”秦墨染传音道,“宫里尚有晚宴,那才是主席。”
霍休眉头一跳,问道:“他喝多少了?”
“这是第三缸了。”
“哎……”霍休暗叹口气,见沈威虎又跑去敬秋风不好了,悻悻道,“由他吧,反正晚上也是他,都一个样。”
秋风不好很好奇凡人虎的酒量,神识打量一番,毫无所得,搁杯后好奇问道:“你这酒量,可是天生的?”
沈威虎呵呵道:“这得问我大哥。”
“你大哥……何许人也?”
“沈威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