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槐梓给了自己一巴掌,笑道:“老夫就是嘴贱,走吧。”
打发了丘槐梓,沈威龙继续打量小院里的儿子,以及儿子身前三丈处的力道。
他剑眸中的力道安安静静,却又不断随儿子心意变幻。
变幻的精致细腻程度,宛如在豆腐上雕花,宛如用千丝万线刺绣。
“还是两种不同的力量……”
既是两种力,便未融合。
“但操控能到如此你中有我的地步……”
沈威龙稍稍横比,最终确认,儿子的能耐,似乎不错了?
“若再加上半年修行这个前提,啧。”
当然,这些都只是手段,小道耳。
他在意的,是七战中沈青云心性的蜕变。
“首战遇挫而上,上而图变!”
也正是沈青云的屡败屡战,破了徐不漏刻意凝造的虚幻,杀敌破局。
“后六战,不断总结,不断进步……”
“总结出的东西是小道,这琢磨的过程,却珍贵!”
沈威龙美滋滋喝了口茶,茗香沁心。
“除此之外,头脑清明,遇事果决……要脑子作甚,直接打杀了!哈哈哈,终于有一分为父的风姿了!随我!”
日常寡言的沈威龙,在心里为儿子喷出一篇,堆砌辞藻的锦绣年度总结。
小院儿。
无形的力道在沈青云操控下,萦绕变幻,变成一根二力、千丝、相互盘旋交织而成的绳索。
仨儿宠心不在焉踢着青木球,表情无法形容。
“少爷玩儿出花了。”
“就这根绳儿抛出去,锁身固魂,秦武第三人实至名归。”
“是啊,少爷终于有我千分之一的实力了,可喜可贺!”
虎妞小黑鸡互视一眼,不打算传球给狗腿了。
散去绳索,沈青云开始思考。
“这似乎就是操控极限所在……”
相比诛杀最后一人时,两种力道的配合更为熟稔圆润,几乎达到不分彼此的程度。
“除此之外,七战顺利,还有敌人轻视我,我更近似于偷袭的缘故……”
若对方不轻视,且正面一战,又当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