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身虚影的视角,开始旋转,越转越快,越转越靠近来人。
最终,承载分身虚影的头颅,滚至来人脚下。
来人屈膝拾起,轻喃出声。
“只需笑,不该废话的。”
听到这话,斗笠大人愕然渐生,后迅速化为惊悚。
“他……还在总结这一战的得失?!”
惊悚未完,他又听得分身虚影传回的,来人最后的声音。
“下一位。”
“殿下,下一位……”
讯息结束。
回顾讯息,一瞬的光景。
斗笠大人脸上错愕刚淡下去,惊悸就顺势爬了上来,两种情绪,无缝切换,毫不做作。
“下,下一位……”
开化坊。
无忧巷。
二坊相距十二里。
从群贤至开化,秦墨染一身的鸡皮疙瘩尚未褪去。
同样的一座院落。
大门外,被一条红色绸布围住。
绸布区域外,围观者聚集,指指点点,小声议论。
秦墨染眉头微蹙,正欲喝退众人,眼神一瞥,见绸布上垂挂一令符。
取下视之,为禁武司令符,上书——禁武司律部判官,沈青云。
收好令符,她看向大门。
大门破碎。
预示战斗在门开,甚至门开一线时发生。
“不是偷袭,是遭遇战!”
秦墨染心跳加速,上前伸手推门。
指尖触及门沿,厚木板化为粉末,下了一场木屑雨。
等雨下完,秦墨染手心出现汗渍。
“什么样的力道,能纯粹至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