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宿命中的房檐。
周伯:“……”
一夜无话。
沈青云精神百倍起床洗漱。
还没进宴厅,便见柳高升端着一簸箕大馒头,一副小厮模样。
“太阳打西边儿出来啊!”
沈青云暗惊,尾随入厅,杜奎三人大马金刀坐着。
“馒头?”
“义子,这也太敷衍了吧。”
“非灌汤包,我不吃!”
……
柳高升面庞一阵抽搐,咬牙道:“差不多够了哈!”
拓跋堑冷笑,忽而脸色一变,连忙起身:“沈哥来了。”
“嗯嗯嗯,赶紧吃,吃完出发。”
沈青云没问昨夜我睡觉时发生了什么,接过簸箕,抓俩大馒头开始啃。
四人见状,各自收了神通,开始吃饭。
柳高升,额外地心怀感激。
宴厅外。
霍休骂骂咧咧离去。
“且修书一封给柳飞黄,告诉他又多了仨儿把兄弟……”
半个时辰后。
嘀嘀代驾再如何嘀嘀,也深陷雪地,无法前行。
“乖乖,”拓跋堑仰头打量,咋舌道,“昨晚明明雪小,敢情都往这儿下了?”
拓跋天一估算,倒吸一口凉气:“快有两丈了,都不塌的?”
沈青云惊中带喜,一跃而起:“我先去看看,你们跟上。”
天劫湖上,雪更厚,却难不倒沈青云。
力道如绵,挥舞一阵,便露出十丈方圆的冰面。
他轻轻一跺脚,冰面隐现裂痕。
刚从雪堆里突突出来的四人,有学有样跺脚,冰面纹丝不动,稳固得分外嘲讽。
四人面面相觑。
“沈哥,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