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坐监数千年,他应得的!”
“这这这,这是我能看的吗,我想回家……”
“乖乖,我都替这劳什子仙皇蛋疼!”
“无发无须,这是阳气脱尽之兆啊!”
“还是咱家陛下好,才一个皇后,难怪龙精虎猛!”
风雪中。
男女观众皆看得面红耳赤。
小孩儿们早就被捂住眼睛。
仙皇和众妃的故事,还没实质性的进展,旁白也没给仙皇贴什么标签……
荒淫之印章,就盖在了百余万里外楚汉仙皇的额头上。
麻衣还觉不够。
“那般的恶人,想必比拓跋兄弟更厉害一万倍吧?”
但我要如何自由发挥,才能将角色演活呢?
麻衣一边饰演,一边思考,浑然没察觉被他搂着的姑娘,小眼神儿不断瞟他。
“开始还装模作样,手里一直没停过……”
隐晦撇嘴,小姑娘观察观众。
迎春楼出来的,个个都是察言观色的大拿。
稍稍看俩眼,她就知道台下男人有些不耐了。
“理解倒是能理解你们,可还盼着来真的不是?”
姑娘暗笑,忽被巨力推攘,哎呀一声跌坐于台上,同时听得仙皇闷喝。
“绳来!”
绳儿?
上场门儿一群人懵了。
“戏本里有此道具?”
“没啊。”
眼见台上卡住,薛凝霜低喝道:“送绳上去!”
仓促间,哪儿有什么绳儿。
聂无情想了想,开始解腰带,一圈儿,一圈儿,一圈儿……
一边解,他还一边嘱咐:“此乃我一宝物,用完记得归还……诶诶?”
薛凝霜嫌弃他动作慢,抢过头儿就冲上戏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