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名利禄,他给斩了仨儿,只剩下名了。”吴右侍郎叹道,“只能从此点出发。”
丘槐梓还没想到这一条道道,觉得有戏,忙问道:“名从何出?”
吴右侍郎笑呵呵道:“集思广益,集思广益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沈府。
沈青云端着热汤,坐在娘身旁,左看看,右瞧瞧,只觉生活了十八年的家,新鲜了不少。
云倩倩双眼红肿,显然刚哭过,见状又笑道:“认不得了?”
“都认得,感觉又都不一样了。”
沈青云放下汤碗,手在椅把儿上摩挲。
其上几道刻痕,他心中都有数。
触感传递出的新鲜,却令他着迷。
打量完摆设,沈青云心态调整完毕,开始看娘。
“咦?娘,两月不见,年轻三两岁的?”
这可不是拍马屁。
云倩倩精气神的变化,肉眼可见。
“本还打算传授娘广场舞绝学的,这下可好……”
沈青云思来想去,一拍手。
“怕是驻颜丹又起作用了!”
云倩倩乐道:“是吗,街坊们也这般说,还问我用什么胭脂水粉。”
“嘁,肤浅了,不过说到胭脂,”沈青云笑道,“我从修仙界带回些许,娘,这可是好东西……”
“你跑修仙界买胭脂去了?”
“人送的。”
“谁会送这种物什?”
“嘿嘿,就喜欢和娘聊天,”沈青云笑嘻嘻道,“认了位姐,娘,我可跟伱说……”
娘俩儿聊着,沈威龙拎着保温杯回了家。
“爹,您回来啦!”
“嗯,你们继续聊。”
沈威龙脱下挡雪的披风递给百艺,主位落座,拧开保温杯继续喝。
耳朵里听着秋悲的传奇经历,俩公母的心情那叫一个啼笑皆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