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云见状,看向不远处的街口,就见兽宗的王长老一手牵牛,一手提刀,走了过来。
“倒没听过这牛儿说话……”
猛摇头,沈青云快步迎上。
“王长老,您这是……”
“哎,老夫愧对沈道友啊!”
秋悲本想走人的,这会儿看到稀奇,反倒主动起来:“进去再说。”
三人进门。
王长老卡在门口,老脸都憋红了,都把牛拉不进门。
“我来帮帮手。”沈善人上前。
你怕是不知道俺叫铁牛啊!
铁牛只是扫了眼大言不惭的小伙子,还待继续凝视王长老……
嗖!
嘭!
王长老和秋悲的两颗大好头颅,划出一条完美抛物线,看向铁牛落地之处。
随后嘴渐张,眼渐圆。
撇开铁牛轻敌不说……
人沈青云做完这逆天之举,脸也没怎么红啊!
直到三方落座,王长老手里还提着刀,忘了放下,满脑子都是沈青云倒拔铁牛的场景。
秋悲倒回了神,却感觉自己一直飘在空中,双脚就是落不下地,连稀奇都忘了问。
沈青云斟好茶奉上,便对王长老问道:“王长老此来,有何吩咐?”
王长老闻言,看看手里的刀,递给沈青云,起身。
“要剐要骟,悉听尊便。”
说完走人。
秋悲哪儿能放人走,闪身拦路。
王长老被逼回,之前做的心理建设悉数废掉,沉默良久才开口道出实情。
“往小了说,我这牛儿偷牛,往大了说,是对不住无相灵驹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
秋悲听得悔不当初,连忙打断。
“还以为是什么稀奇……真是污了本宗耳朵!”
如是想着,她径直起身欲离,刚走两步,便听得:“这……大好事啊,怎就要剐要骟了?晚辈还要多谢王长老成全呢!”
秋悲顿住,少顷又坐了回来,继续看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