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马听得想吐血。
兽宗一搞卫生,五宗大佬就知道兽宗算是沦陷了。
再加上,晚上又是一顿酒宴,沈青云力压宗主,成为座上宾……
“他妈的,早知道让兽宗搞搞卫生就能成为座上宾,本宗……哎!”
“牛大维脑门子被夹了不成?”
“别人又不是傻子,若无用,焉能如此?”
“听说,下午搞完卫生,又有一灵兽晋升,过程虽说艰难……但那是出了名难晋升的铁牛啊。”
“铁牛?莫非是王铁牛长老的牛儿?”
“可不……”
“啧,他这属于时来运转了?”
……
一场酒宴,外部势力连连吐槽。
兽宗门人,也热议不断。
“听说牛威武师兄被骂惨了。”
“怎说?”
“他洞府里里外外,画满了无相灵驹……”
“这都要被骂?”
“据说犯了沈道友的十乱忌讳。”
“哎,整改措施听过没?”
“听过,我家寻宝灵鼠,吓得险些离家出走。”
“怎讲?”
“据说其中有一项,叫什么除四害,灵鼠高居榜首啊。”
……
律部众人听了兽宗弟子的议论,汗不停地流。
“我敢打包票,过完年,天谴就得遭此一劫。”
“说得这般恐怖,我看也没什么。”
“当街小便,咱谁没干过?”
众人互视,最后齐齐看向杜奎。
杜奎脸一黑:“我只是比你们讲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