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侧身,左掌遮嘴,右手一倒,头一仰,饮尽。
旋即又放下酒杯,提起酒壶,准备给沈青云斟酒。
这一套下来,夜宴的篝火都僵在了半空。
柳高升眨眨眼,看向身旁的拓跋堑,眼里满是——兄弟,碰到祖师爷了吧?
拓跋堑盯着牛威武,满脑袋问号。
他很想问一句……
“牛大哥,伱至于吗?”
廉战见此时的牛威武,如见神人。
“谄媚,夹杯,后退,躬身,碰杯轻沾即可,莫惊扰贵人,侧身……”
默默总结完要领后,廉战举杯痛饮三大杯,心中做了个决定!
“将此要领,作为祖传秘法流传下去,可保我廉家百年兴盛!千年不倒!”
作为修士,唐林不忍直视。
“早这般对沈哥客气,也不至于……”
但回过头想想。
“人家堂堂兽宗大长老的嫡孙,一开始就这般客气?怕是脑子有病……”
别说一开始,此刻牛威武的作态,在众修看来都委实夸张了。
先前还在偷偷打量柳高升的木秀宗女修,这会儿议论的人,变成了牛威武。
“不至于这般吧?”
“他从哪儿学的这一手……”
“感觉,像是无师自通一般。”
“哼哼,怕是居心不良,怎不见他这般对其他人?”
“诶?对啊!”
……
一时间,女修们又开始担心沈青云了。
“这个牛威武,”秋风不好忍不住咂舌,同时扫了眼司马青衫,“此二人,旗鼓相当啊。”
众长老议论纷纷。
“感觉司马青衫不着痕迹,更为自然。”
“但牛威武的行为,更显恭敬……”
“各有千秋,门主说的不错,确实各有千秋,难分高下。”
“呵呵,武无第二,我们不如赌一赌……”
“你竟然赌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