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云带来的烧刀子,这一役就给干没。
人人都在喝。
秦墨矩主要是陪秋风不好。
归墟门长老们是馋。
“柳兄是真开心,大人是……造孽啊……”
沈青云不想喝酒,正想掏一杯柠檬红茶,不由看了眼秋悲,然后打消了这个胆大妄为的念头。
他却想多了。
喝着烧刀子,秋悲想到的不是弟弟还有多少奶茶,而是沈青云在木秀宗狂饮八梅酒一幕。
那时她就有心思找霍休问问情况,一直拖到今日。
“但今日……霍道友好事当前,也不便打扰。”
能让秋悲看出好事当前,霍休的演技可谓雌雄莫辨。
也只有沈青云多少能察觉到造孽的情绪。
“奇了怪,陛下这反应,委实出人意料啊。”
瞄了眼正和秋风不好在堂中斗舞的秦墨矩,沈青云摸摸下巴。
“我引陛下来,只是请他劝大人别发脾气,结果倒好……”
陛下一开口,这对新父子,比原生父子更铁了?
又小心翼翼瞅了瞅大人……
结果被霍休抓个正着!
“来,陪老夫喝个痛快!”
沈青云心里苦。
“义父想喝酒?”柳高升举壶起身,大步上前,“孩儿来作陪!”
沈青云闻言,感激不已。
“或许,也不是坏事?”
霍休老脸一抽抽,扭了过去,看到了笑眯眯的秦墨染。
“要不,我陪老大人喝几壶?”
“几……壶?”
“哈,今儿开心嘛,当不醉不休!”
……
左右皆敌。
沈青云端坐席前,目不斜视,盯着桌上的菜肴,准备从专业角度品鉴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