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没请?”
霍休笑道:“总不至于老臣没吃着吧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秦墨矩笑了笑,迈步前行,边走边道,“这套装扮带回去,赐于亲卫指挥使司,逢大典用之。”
霍休皱眉道:“老臣觉着,陛下方才是这身装扮的最佳人选。”
卫指挥使瞥了眼霍休。
“刚过易折,不适合一国之君。”秦墨矩道。
“老臣受教了。”霍休拱手。
卫指挥使又瞥了眼霍休,眼含敬佩。
霍休不经意回了一眼,意思是学着点儿。
刚使完眼色,他便感觉后背犹如针刺。
回头一瞅,是似笑非笑的秦墨染。
“老大人为了瞒我,没少受累吧?”
“殿下说笑了,老臣素来坦荡……”
听到坦荡二字,卫指挥使加快脚步,却被霍休扯了回来,做人证。
卫指挥使看向秦墨染,硬着头皮点点头。
秦墨染淡淡道:“之前的事不说了,孤问一件事……”
“殿下请吩咐。”
“你教他的隔空操控气血之力?”
“他自己琢磨的。”
“开玩笑,禁武三十六律法的碑,是你要他写的。”
“老臣只是想让他操控气血之力,以期胎变,万万没教过什么隔空。”
“他为何想着隔空操控气血之力?”
“为限制修士飞天。”
秦墨染冷笑:“所以总结起来,他想限制修士飞遁,所以……成功了?”
你要这么说的话……
霍休叹道:“还是用了大半月苦功的,每日雷打不动的一个时辰修行,硬生生变成了一个半时辰。”
卫指挥使咕咕咕。
秦墨染脸红,拂袖而去。
“老大人,干嘛怼殿下?”
“为臣之道,岂能用怼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