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云恭敬接过俩木盒,又听得秦墨染叮嘱。
“上面是梳妆盒,下面是仙脂园的胭脂,挺……贵的。”
在律部待了几个月,秦墨染深知勤俭节约的重要性。
来莫田坊市逛街,也只敢在仙脂园买小小一瓶指甲油。
如今沈青云手上的胭脂盒,还是四宗宗主送的,可见……沈青云他姐有多抠。
胭脂?
梳妆盒?
律部众人脸都白了。
柳高升坐在铜镜前,他们看着都膈应。
“这还要擦脂抹粉?”
“我八岁后,没照过镜子。”
“沈哥这是想作甚,莫不是柳哥意中人暗中吩咐?”
“别想那么多,我们当乐子看就行了。”
“言之有理。”
……
将俩盒放铜镜前,柳高升的刘邙甲都变得规矩起来,不敢再荡。
“沈哥,”柳高升苦道,“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?”
沈青云正色道:“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,男为悦己者穷,柳兄,你总得占一个。”
“容吧。”
“行,去洗脸,洗干净些。”
柳高升转身出门,不多时满脸通红回来。
沈青云都惊了:“开水脸?”
“冷水。”
“何以至此?”
“之前打湿算事,”柳高升跟关公似的,坐下还恬不知耻眯眼打量铜镜里的自己,“这次搓了搓,感觉如何?”
沈青云比出大拇指:“清水出芙蓉之感。”
这词用他身上,真是糟践!
秦墨染撇嘴侧头,不忍直视。
律部众人瞪大了眼珠,见沈哥打开胭脂盒,一一查看,心中有了数,提了一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