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正室姓陈,脸色略显苍白,此刻精神头倒好,拉着沈青云的手就不肯放。
“说来可笑,高升时有信来,结果一半都在说与你的事。”
沈青云脚趾头都痒了,干笑道:“让伯母看笑话了。”
“年轻人嘛,不都如此……”
还真是笑话?
“柳兄真是什么都敢写出来啊!”
沈青云摸摸鼻子。
“青云呐,”柳陈氏轻轻道,“此去见了高升,你得帮伯母劝劝,他年纪也不小了,如今又是禁武司副断事,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,对不对?”
沈青云心中一亮,正色道:“伯母放心,他若不从……我请大人写个条子便是。”
柳陈氏惊了:“霍大人还管这种事?”
“霍大人负责写条子……”
“然后?”
“然后让我管。”
“咯咯咯,青云真是风趣……”
未时三刻。
沈青云把小山般的母爱装入储物袋,和众人告辞。
“青云贤侄,看到那犊子,代伯父踹两脚……”
“知道啦,伯父!”
沈青云站在舟头挥挥手,灵舟眨眼消失。
一人独行六万里。
纵有五境灵舟,不过两日功夫,前世的孤独也找上门来。
“矫情了!”
深吸一口气,他直视余晖,像是云倩倩在抚摸自己的脸。
再低头一瞅……
“鼓鼓,下去。”
灵舟落地之处。
<divclass="contentadv">正是上次去罗午坊市途中的吃牛之地。
大战现场几乎没动过,只是盖了一层岁月,多了一层枯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