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又书跋文——
“呜呼哀哉,家中宝马老去,不甚悲痛,故作此文,以缅怀之,沈青云。”
和律法不同。
这一百五十一个大字写得激情澎湃,颇有种不吐不快之感。
从头到尾扫过,沈青云满意点头。
“论求生欲,我沈青云是专业滴!”
是夜。
沈青云和云倩倩聊了好久。
“娘,估计用不了多久,您的诰命就会回来。”
云倩倩哭红的眼睛顿时一亮,亮得沈青云心里哇凉哇凉的。
“刚还儿行千里母担忧,这会儿精神了?”
沈府上下,我娘官瘾最大啊……
沈青云摸摸鼻子,请了安离去。
深夜。
禁武司。
后花园。
一匹老马出现。
在一百五十一个大字面前站立良久,又把跋文印入脑海……
老马心头暖暖的。
继而,他朝禁武司马场走去,大板牙也开始闪烁寒光。
“葬于荒郊也就算了,但别养其他马啊!”
“养马也就算了,别养驴啊!”
“养驴也就算了,别养公驴啊!”
一想到自己下葬方一日,公驴母马就在他坟头垒高高,他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少爷不是这种人,这主意是哪个牲口想出来的,今日本座便要一探究竟!”
老马入马场探寻究竟。
霍休在公房秉烛夜……自剖。
书案旁,垒着厚厚一摞抄纸,全是被秦墨矩以各种理由打回来的旧稿。
“陛下一日未见任何官员!”
“六位部堂也没见着,在御书房坐了半日!”
“小顺子公公看似嬉皮笑脸……实则,还真是嬉皮笑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