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喜欢你这倔强的样子!”白双豪气大放,“赌?”
沈青云大乐:“前辈都不问问何事?”
“问了我怕良心过意不去。”
“前辈爽快,如何赌?”
“半个时辰,谁钓上来谁赢。”
沈青云一愣:“不都比钓多少吗?”
“老夫是刁难人的人?”白双脸色微不自然,手一甩,“开始开始!”
沈青云慢条斯理把线圈解开,上了饵,看看距离不够,索性起身坐在河堤边。
鱼竿太短,甩竿儿的时候,手臂都不敢展开。
等钩入水,他回头道:“白前辈,要是半个时辰都没……诶?来了来了!”
话音落,他刚想遛鱼。
转念一想……
“我都直钩了,还费这劲?”
索性一提,尺条的鱼顺利出水,乖巧入手。
白双石化。
半晌回神后,他起身一个猛子扎入沣河,半炷香出水,喃喃道:“没人?开玩笑吧……”
等他恢复神智,沈青云都钓了二十来条。
瞅着地上活蹦乱跳的鱼,白双痛心疾首。
“鱼篓都不带一个,你这是对垂钓的不尊重!”
“没空啊前辈,”沈青云手忙脚乱的,“我饵都忘了放,钩一下去就有,根本来不及……”
“停!老夫认输,竿儿给我瞅瞅!”
御赐鱼竿一上手,白双险些扔出去。
“这竿儿都能钓上鱼来?”
谁他娘在侮辱我!
再细细一打量……
不就是根竹枝,一头穿孔栓根线吗?
怎比得上老夫兽筋成线,潇湘成竿,雀羽成漂的祖传鱼竿!
“他不仅是来赢我的,更是来羞辱我的!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