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沈飞鱼?这要传出去……”
“谁笑今晚谁请客!”
……
众人齐齐绷住嘴巴,脑子里想的,全是自家悲伤之事。
沈青云沉声道:“微臣接旨。”
霍休把圣旨放托盘上。
托盘底部放着的,便是叠成方块儿的飞鱼服。
哪怕只是方块,沈青云都看到了至少三十条大小不一的鱼。
“飞鱼服,名副其实啊……”
他眼角微微抽搐,心里松了口气。
前世的飞鱼服,是一条带翅膀的龙头带鱼,和此服不同。
“确认了,咱家陛下不是穿越者……”
如是想着,他又连连感恩,最后掷地有声道:“此飞鱼服,沈家必将好生呵护,世代永传……”
“大可不必,”霍休笑眯眯道,“陛下的意思是,睡觉都可以穿着。”
咕咕咕……
沈青云回头眯眼,没发现笑的人。
“是拓跋堑在笑,老夫看到了。”霍休古道热肠。
拓跋堑脸色一跨,表情似笑非哭。
沈青云感激道:“多谢大人指点迷津,属下这就去换。”
不多时。
换上飞鱼服的沈青云走出公房。
众人眼前一亮。
飞鱼服上,纱、缎、绢皆有,全以妆花成纹路。
其上,鱼不下三百,大小形态各异,却不显凌乱诙谐,反倒和谐庄重。
而沈青云+飞鱼服的效果……
这么说吧,在场有极个别人,已被掰弯。
“没看到补子,这算赐服?”
“那肯定。”
“穿赐服上衙,是否太过招摇……”
“有骑鱼招摇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