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悲。
短时间心境连逢剧变,秋落水的悲号如杜鹃啼血。
这倒合了秦墨矩心头代死的推测。
想了想,他一个闪身抵近,面无表情道:“秋思道友却是白抵罪了,朕的秦武,没有这规矩。”
“且慢!”
秋落水尖叫,却不敢逃。
她终于想到劫前的异状。
“陛下,至少让落水死个明白!”
没狡辩,没求饶。
只求死个明白?
打量秋落水良久,秦墨矩开口。
“对禁武司沈青云生恨,施惑心之法,借秦武柱国借刀杀……”
话音未落,秋落水连喷三大口血,心神受创。
光从说辞上来看,她就已然知道,这些置她于死地的话,出自秋思之口。
“奶奶,她想我死?!”
秋落水垂首,失神看着地面,神魂几乎支离破碎。
“朕给你时间狡辩。”
见秋落水不语,秦墨矩继续开口,以便整理思绪。
“沈青云遇袭当夜,朕便查了个七七八八,却分外不解。”
“薛柱国虽反对与修仙界接轨,甚至不惜崩坏联保制,试图扼制大势,但不会蠢到谋反。”
动禁武司,就等同谋反。
“再想想灵兽园一行,”秦墨矩微微眯眼,“你怕就是借与薛默的那一撞,施展了惑心之法,否则朕问他,他不答,伱问他,他知无不言。”
秋落水刚想开口解释。
听闻此话。
如坠冰窟。
为知道薛默身份,她确实施展过惑心之法,此刻不免语滞。
“为了让我死,算到这种地步了吗,奶奶……”
“无话可说了?”秦墨矩很满意自己的以理服人,“往小了说,你谋害秦武官员,当剐,往大了说,是在颠覆朕的江山,当朕亲剐……”
“呵呵呵呵,呵呵呵,哈哈哈,哈哈哈哈……”
低笑,大笑,仰天狂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