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上次来徐州,也是出太阳。”霍休眯眼仰头,进行着日光浴,“老夫是有福气的。”
“宝物自晦。”
前几月肆虐的洪水,尚有痕迹残留于欣欣向荣的大地上。
于滋滋声中,鲜血不断延展,似乎还在侵蚀铜镜本身。
二人大眼瞪小眼。
得,属下还得给您弄个台阶。
“如今想来,呵,”霍休笑眯眯道,“咱俩都是关心则乱,自乱阵脚。”
“一看就是了不得的古宝,”沈青云连连摆手,“大人,属下委实不敢受之。”
司马青衫面无表情,见吕不闲注视自己,他回视一眼,起身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开口。
……
“不应该啊,要不再试试?”
霍休狐疑,笑骂道:“说的你好似孤单过一般,行了,找个地方下去。”
待入了城,二人被一阵香味所吸引。
“都出去,好好反思反思!”
沈青云暗叹。
“客官稍待。”
“一家子都非凡……青衫兄,你又去哪里?”
“多买不打折?”
众人心头齐齐咆哮:“沈哥说的每句话,都是管杀不管埋的刀子啊!”
他默默记下皇恩浩荡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等用得上的词汇。
霍休回了句,继续打量铜镜。
“二十个。”
唐林不愧是修士,表情稳得很。
“有些东西。”霍休吞吞口水,“要不试试?”
霍休明白沈青云的想法,叹道:“作假能瞒过老夫,也算他们有本事。”
十几年未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