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自家小院,孤寂感稍褪。
修行。
玩闹。
琢磨力化丝。
本以为这一夜,会有不服气的畜生再来打配合。
仰天打量星空许久,沈青云都没看到庞府的仙鹤,不免悻悻。
“三天……大人届时问起,时间上也差不多够了。”
如是想着,他继续琢磨力化丝。
“力化丝只是第一步……”
尝试几日,他如今勉强能做到力化十数丝,却极难掌控,稍有分心,功亏一篑。
“化丝之,掌控之,直至延伸之,只有做到这一步,才能威胁到飞遁的修士。”
沈青云抛开杂念,凝神于右手食指指尖。
指尖悬于苍缅石上方一寸。
这一寸,刚好是毛笔笔尖的长度。
随着他食指轻挪,碑面上实时显现一道笔痕。
比起用毛笔书写,此痕幼稚生涩,美感欠欠。
细细观察,却能发现笔痕收峰处,有几根笔毛呈现出了飞白之势。
沈青云并不停顿,写完整碑,方才罢手。
审视完毕,他掌面在碑面上一抹,石粉簌簌掉落,碑面如新。
翌日。
沈青云如往常起床,心情却不如平日。
沈威龙夫妇不免疑惑。
“青云,你怎么了?”
沈青云喝完粥,盯着碗轻轻道:“后日便是寒衣节,娘,得给外婆准备寒衣了。”
寒衣祭亡者。
沈家什么都多,新晋亡者,目前就一个。
但这一个,都很要老命。
是以此话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