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哥,这是何菜?”
“此乃毛血旺。”沈青云拿起筷子,把中间的二椒和蒜蓉刨开,夹起一片白绒绒的肉片,“这是毛肚。”
拓跋堑赶紧端碗接过:“谢谢沈哥。”
入嘴一尝,拓跋堑烫得直秃噜舌头。
正是这一秃噜,毛肚在他嘴里各种辗转腾挪跳。
麻、辣、鲜、烫、香……诸般滋味竞相争鸣。
“乖乖,太他娘爽了!”
拓跋堑只觉自己瞬间多了十几个空空如也的胃。
拓跋天吞了吞口水,没动筷,犹豫道:“沈哥,这血旺又是何物?”
“就这玩意儿。”
沈青云夹起一片血旺,都不用颤,血旺自己就开始跳跃抖动。
“这才是好东西。”
拓跋天不妙预感越来越浓:“这,是血?”
“准确来说,是鸭血。”
沈青云独爱血旺的口感,丢嘴里一抿便化,各种滋味浸到口腔各处。
待入肚,他才接着介绍。
“盆里接水放盐,盐别太多,杀鸭子时搁下面接血……”
他这一说,拓跋天脸色苍白。
拓跋堑愣了半晌,低头呕出满嘴血旺碎渣。
紧接着,两兄弟直接起身跑了。
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良久,两兄弟捂嘴而入。
“哟,”杜奎嗤笑,“二位这是晕血,还是晕生蚝啊?”
两兄弟没理杜奎,强忍呕意告罪一番,这才开口。
“今日接手的一案子,血就这般模样。”
沈青云一惊,连忙道:“打住打住,吃完再说。”
都说到这儿了,您还吃得下?
拓跋兄弟又是无语,又是钦佩。
沈青云就着一盆毛血旺,干了八碗饭,起身结账跑路,干脆得像是陌生人。
四人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