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休似笑非笑:“话是不错,但先机在何处,你怎知?”
“老大人,点化点化吧。”
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耐心等吧。”
赵墨沉吟良久,笑呵呵道:“便听老大人的,回去我和小丘说说,免得他再来烦您。”
提起丘槐梓,霍休反倒动了心思:“今日他没来?”
“没看到。”
“这可不像他啊,”霍休琢磨一番,“这几日他做什么呢?”
“前日聚了聚,喝了两杯就开始抹眼泪……”
……
禁武司一众从罗午坊市返回,只是一个讯号。
修仙界仙宗仙萍山前来拜访,且受到热情接待,则是实打实走出了半步。
如赵墨这般闻讯而动者,天谴处处皆是。
待回了禁武司,霍休一进公房,就看到尉迟恭喝着自己的狮峰龙井。
“太保倒是会找地方躲清净。”
尉迟恭也不回应,举着茶杯问道:“沈青云送的?”
“庞博家的茶。”轻描淡写把同僚推入火坑后,霍休又笑眯眯道,“太保今日来,是给殿下撑场子,还是压我的?”
“要压也是压二部,压伱作甚。”
“我五境啊。”
……
柳高升一走,沈青云感觉律部都空了不少。
“柳兄离开我们这帮同僚,怕也是这般感觉……”
研墨。
提笔。
“莫愁前路无知己,天下谁人不识君!”
沈青云盯着十四字,喃喃道:“下次重逢之日,柳兄之名怕都响彻罗午坊市了吧。”
收敛心绪,正要忙公务,吕不闲来敲门。
“走。”
“吕哥,去哪儿?”
“去三部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