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喃一声,她手里突然显现一玉瓶。
打开玉瓶,倒出百余粒鱼食,撒入水中。
“清风所食之鱼,爱极了这鱼食,想必你们……嗯?哼,不识好歹。”
发现锦鲤对鱼食不屑一顾,继续冲她吐泡泡,秦墨染无语,转身走人。
逛了三圈,一个人都没碰到。
她冷笑离去。
禁武司一下就热闹起来。
隐身的秦墨染,重进禁武司,就感受到了这一点。
“我的个天,禁武司的天要变了!”
“我感觉自己无法呼吸……”
“殿下的气场太可怕了,我尿都差点没憋住!”
“这还是未照面,若是当面碰上,啧……”
……
在镇部逛了圈儿,她又来到律部。
律部就要好许多。
人人都忙于公务。
没人在背后嚼舌头。
“吕不闲。”
她看了看吕不闲。
“沈青云。”
她又看了看沈青云,刚要去下个公房,又停了下来。
“霍休说他字写得好……”
如是想着,她一步跨入公房,连风都没招惹半分。
站在沈青云背后,她俯首打量,眼中掠过丝丝欣赏。
“铁画银钩,遒劲有力,法度更是严谨得无可挑剔,霍休却也没信口开河……”
她正暗自评价。
沈青云放下毛笔,皱眉揉太阳穴。
“太难了,学不了,学不了。”
感慨一句,他从抽屉里取出秦墨染的墨宝。
认真揣摩小半个时辰,方才锁回去,继续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