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胜,胜天半子堂?”沈青云倒吸一口凉气。
二人面面相觑,都没进去的勇气了。
“也就是吾皇仁慈,都不用换朝代,换成太祖,这赵家,嘿……”
“大人说的是,而且这也不适合做医馆的名字吧。”
有路人听到,不免冷笑。
“你们知道啥,赵师名傲天!”
“其子遮天!”
“其孙霸天!”
“区区胜天半子,那都是客气了!”
……
有了祖辈三人的名字打底。
二人便也觉得胜天半子不过如此,当下迈步进堂。
堂内人稍少,分成三路排队。
人最多的中路,是一矍铄老者坐诊。
“应该就是他了,赵傲天。”
霍休眯眼打量赵傲天,没发现修为气息。
但对方脸色红润,皮肤滑嫩,不似老人,显然颇懂养生。
霍休气场不凡,赵傲天也早有察觉。
待看完手上一老妪,他歉声告退,将二人领到后院。
“不知老先生尊姓大名?”
沈青云拱手,恭敬道:“晚辈是赵兄同僚沈青云,这位是禁武司律部通政霍大人。”
赵傲天听得一震,以为孙子犯了什么事,惶惶引二人入座,哆嗦泡茶。
“老人家勿虑,”沈青云温和道,“霍大人前些日子身体不适,听闻老人家医术了得,此番特来求医,还请老人家帮忙看看。”
“哦,哦,原来如此,俩大人且休息片刻,我取东西来。”
赵傲天明显松了口气,告罪离去。
“名不副实啊。”霍休啧啧。
沈青云想了想:“源头应该在赵兄曾祖父身上。”
霍休一愣,旋即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