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不闲听得头皮一紧:“谢伯父吉言。”
柳高升死死盯着吕不闲,目光狐疑。
“照他这样,我外祖父怕是又要多个外孙?”
三位大佬互视一眼,脑回路都被沈威龙整短路了。
一句都在酒里。
一个见吕不闲起身。
两个骚操作,把他们加起来近四百年的仕途阅历敲得稀碎。
“而且他还不敬酒?!”
如此奇葩的官员,霍休头回见。
得,你不敬我,我敬你。
霍休笑眯眯朝沈威龙举杯。
“威龙啊,我要多谢你为秦武培养了小沈这样的人才,我敬你一杯,望威龙仕……家庭幸福,身体康健。”
沈威龙颔首举杯,意味深长道:“霍大人才要多注意身体。”
众人听了这话,冷汗直冒。
霍休更是心头发颤。
“为何我听出了自己命不久矣的感觉?”
沈青云脚趾头绷得紧紧的,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,机械吃菜。
面前一盘炒玉米粒儿,他一颗颗夹,都只剩一撮儿了。
沈威龙没觉得气氛不对劲。
不过仨儿小的拘谨,他还是看得出来的。
“还是世面见得少了。”
想了想,他沉声开口。
“青云,你们给大家表演些节目,活跃一下气氛。”
沈吕柳三人,如遭雷劈。
说完,沈威龙还转头对丘槐梓道:“青云颇有才艺,小时候家宴,就他表演的节目最多,深受大家喜爱。”
丘槐梓绷了绷嘴,点头肃容道:“那我等今日倒有眼福了。”
一顿酒宴,半个时辰圆满落幕。
三位大佬跑得要多快有多快。
“我也先回了,你们去耍吧,”沈威龙自顾自走,两三步又回头,“早些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