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表情悻悻。
“良言难劝该死的鬼,由他去吧。”霍休心中一动,叹道。
柳高升忧道:“都还没劝呢,万一庞指挥使……”
“伱少担心他,多担心你自己。”吕不闲无语道,“庞指挥使吃了不拉还好,万一他也……要不要请小沈写墓志铭?他那手字,绝对让你死有余辜。”
柳高升的脸色,比庞博的还白了。
“这倒不至于,四境又岂是开玩笑的。”霍休看向柳高升,叹道,“你说你,这节骨眼儿来这么一出,若不是我们演这场戏,你小子全身护臀甲都扛不住。”
柳高升笑嘻嘻道:“大人对我可真好。”
“哟呵,”霍休乐了,“平时可没少在心里骂我吧?”
“那哪儿能!”柳高升拍着胸口说,“我说梦话都是律部至上,通政威武!”
霍休哼哼两声,看向吕沈二人。
“你俩真吃了?”
二人一本正经道:“麻衣没吃饱,我们说不吃,他就抢走了。”
霍休沉默。
“三碗啊,我对不起麻衣门。”
四人组聊了会儿,霍休又把沈青云单独留下。
“兖州的事,有些眉目了。”
说着,他将一份卷宗递给沈青云。
沈青云接过一瞧,说的是山塌疑似覆灭霸王破阵一事。
“挖掘月余,找到一条通道,勉强能入……”
兖州府衙前前后后二十多日,入内收殓数百具尸体。
最后几十具都变成汤汤水水了。
看到这里,沈青云合上卷宗。
“大人,殿下有说什么吗?”
霍休摇摇头。
“去罗午坊市前,陛下问过,殿下都没回应。”
“高人行事,确实非同凡响。”沈青云感慨。
霍休笑了笑:“她还不要这功劳,说给我,笑话了不是。”
笑不笑话,沈青云就不敢置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