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!”
霍府书房。
俩大佬对坐,气氛轻松。
“那个什么北洲战神,能和陛下缠斗这么久,还是有两下子的。”
秦墨染点点头:“相比木神子,徐保儿明显更强。”
“对了,李长老所言的国运一事……”
“方寸皇土被太庙镇压破碎,国运你消我长。”
总感觉殿下说得太严肃,强迫老夫相信似的。
霍休心头狐疑,还待琢磨……
“霍大人,五花剑呢?”
霍休老脸稍黑。
但白脸能稍黑,显然也气得不行了。
“吾那逆子,这点事儿都办不好,殿下还请稍待……”
正说着,喧闹声渐近。
发现其中有义子的大逆不道之声,霍休狐疑。
“提着五花剑,还能说话……”
吾儿这般有出息了?
出书房一瞅,他翻了个老白眼,骂道:“上午要你送,你送到下衙?”
柳高升一哆嗦,忙道:“义父容禀,此物……”
“青云也来了啊,”秦墨染出门,对沈青云招招手,“过来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目送沈青云拎着盒子进书房,霍休也待不住了,连忙跟进,还不忘回头喝道:“都去修行,凤仙加倍!”
半个时辰后,沈青云心头疑惑得解,告辞回司。
“陛下也真是猛,追杀七十万里,壮哉!”
却也悲哉。
堂堂一国皇帝,无人可用,只身追杀……
“还不得不追杀,否则对方杀个回马枪,秦武怕是……”
朝南方遥遥一拜,沈青云回司继续忙碌。
至夜间,他稍作休息,又外出加入镇部的巡城队伍,半摸鱼半上工。
忽然,他一个激灵清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