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眼皮底下驮冰者,十几万斤的冰块驮一里路,只是喘两口大气……
“那个取冰的更变态,玩儿似的!”
等霍休二人驾临,他给出评语——
“简直不是人!”
目送三位大佬离去,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律部众人,停下手中活计。
“归墟门的长老?”
“在莫田没见过啊……”
“怕是为了迎接一事,先行对接?”
“嘿,还好没被他看出来,慢也有慢得好啊。”
……
沈青云思忖一阵,也没深入琢磨,继续取冰。
取冰几日,天劫湖被掏空大半。
好在雪没停过,头日取了,一夜过去,冰层又长出小半。
<divclass="contentadv">“愚公移山时若看到此景,怕是一月都不止二十五次了……”
二十五这个次数,跟魔咒似的在沈青云脑海挥之不去。
众人也不例外。
“吕经历这是打算干一锤子买卖?”
“谁经验丰富,去告诉他细水长流的道理?”
众人看向成婚小二十年的廉战。
廉战默默道:“自莫田坊市回归,我就回了一次家。”
“啧,”拓跋堑回忆一番,“也没见你第二日扶腰上衙啊?”
拓跋天看不下去,骂道:“你狗日的专挑别人软肋?”
你这也不是什么好话!
廉战惹不起,搁下食盒就走。
吃完禁武司食堂的精食,众人稍作休息,又开始搬砖。
临下衙,柳高升都没来。
“柳哥是咋了?”
沈青云想了想道:“听大人说是去搬东西,颇为贵重,怕是搬完后还要守护……诶?”
抬头一瞧,远道而来的归墟门长老,又拉出一道长烟告辞。
“这么快就对接完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