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魇着了?”鹤龄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体温是正常的,于是顺手给她擦了擦额上的汗,将汗湿的碎发拨到一旁。 弦月定定看着他的一举一动,感觉着他手心的温度,眼泪簌簌落下,更加不想再经受一遍他死亡的过程。 “我不想再眼睁睁看着你死了,我只有死了才能从梦中清醒过来,你就让我死吧……”弦月挣扎着想要挣开他的钳制,可鹤龄的力气实在不是她能抗衡地,不管她怎么用力,也还是被他牢牢锁在怀里。 弦月越哭越大声,声音与底下女疯子的声音重合起来,鹤龄心中有个不好的念想,却又不愿相信一个好端端的人,突然就变疯了。 鹤龄想带她去看大夫,可才刚起身,弦月便挣扎得更加厉害了,失控地叫着:“不能下去!会死的!你会死的!” 鹤龄只好又停下脚步,搂着她安慰道:“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