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她哥的脚步微顿,林知睿心虚地松开,但下一秒,手反被用力握住。
他主动和她五指相握。
看到门口的车时,林知睿只恨这家酒店太小,为什么从包厢到门口不走个三公里。
车停在老洋房门口。
余明远:“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送完林知睿,他还得回公司。
身边的人没有反应。
只听车里响起一道很轻的叹息声,余明远对司机说:“张师傅,麻烦明早七点来接我。”
“好的余总。”
余明远下车,绕道车的另一边,打开门,弯下腰,一派伏低做小。
“这位小姐,下车了?”
“叫谁小姐呢?”车上的人别过脸,不理他。
余明远好脾气地问:“那我应该怎么说?”
“你说‘公主请下车’。”
张师傅没忍住,差点笑出声,在老板眼神瞟过来前,欲盖弥彰地挠了挠额头。
余明远的脸上也是明晃晃的笑。
“好,”他从善如流,附在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,“我的公主,请下车。”
她憋着笑,点点头,纡尊降贵地把手递过去。
听到动静,邹诚披着衣服下楼,看到兄妹两人出现在客厅里,疑惑道:“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余明远拍掉自己和林知睿身上的雪花,将两人的外套和围巾挂在玄关。
“天冷了,公主该回城堡过冬了。”
邹诚没听明白,“什么?”
林知睿白了余明远一眼,“邹叔,我妈睡了吗?”
“睡了,”邹诚说,“明远在北京开的药方效果不错,最近你妈妈睡得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,”林知睿说,“邹叔你去睡吧。”
“好,”邹诚看了眼客厅里的两人,目光最后停在儿子身上,欲言又止,“明远……”
“爸,你去休息吧,”余明远挽起袖子,往厨房走,“我给她弄点宵夜。”
邹诚没再说什么回了房间。
刚才在饭局上,林知睿几乎没吃什么。
晚饭和艾瑞克吃得早,现在确实有点饿。
余明远简单弄了份炒饭,兄妹俩坐在餐厅里,林知睿吃剩下的照例是余明远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