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终于开口说话了,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意外的好听,却也隐藏着强大的气场。
风长喻已经被烧得神智不清了,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分析男人这话有什么不对,他迷迷糊糊地点头照做。
裤子脱得光光的,连内裤都没留,那软瘪瘪的小家伙和美丽的小嘴巴暴露在空气里一览无遗。
“往下躺一点,我看不清。”医生冷冷地说。
风长喻听话照做,仍是没发觉异常。
他听话地躺在检查的床上一动不动,等待医生来给他检查,一秒后,一根冰冷的手指就着润滑钻进了小嘴巴里,有些疼,还有些让人舒服?
风长喻绷紧了身子,却听那医生问道:“这样疼吗?”
“疼!”
“怎么个疼法?”
“我说不出来,反正就是疼,就好像人要死掉了一样。”
风长喻之所以这么说,不是因为医生的动作让他觉得快要死掉,而是他发烧严重感觉自己要死了。
医生抽出手指,在纸上擦了擦,声音没有任何温度:“你没病,可以走了。”
风长喻就不乐意了,他明明浑身难受得就快要死了,这庸医却说他没病,这不是害人是什么?
他坐起来,对着医生的大喊道:“你这人会不会看病?你看我这样子像没病的吗?我都难受成这样了你看不见?”
医生毫不留情的转身,没理风长喻。
风长喻穿好裤子走出去,手拍在桌上,恶狠狠地道:“你今天要不给我看出什么病来我就不走了!”
男人抬头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风长喻,低头,在病历本上龙飞凤舞写了几个大字,然后把本子扔给了风长喻,声音冷了好几度,“从大门出去坐二路公交车,那里有个医院适合你的病,慢走不送。”
风长喻打开病历本一看,那上面写的竟然是神经病三个大字!
这庸医欺人太甚,得好好教训教训,不然这以后不知道还要耽误多少病人病情!
于是风长喻把病历笨往男人脸上一甩,整个人扑了过去骑在他身上,双手死死揪着男人的领带:“你个庸医,不会看病就趁早滚回家带孩子去,少在这里耽误别人病情。”
“从我身上下来。”男人的声音冷如千年寒冰,让风长喻还有那么点小怕怕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滚下来!”